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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世上本无法 《圣经》可断案

白手起家  拿来《圣经》便是法

老夫阅读托克维尔的《论美国的民主》发现,美国人的祖先刚来到新英格兰时完全是“白手起家”。当时是一片肥沃的纯天然的处女地,杳无人烟,就像一张干净的白纸,你想画啥就画啥,你画了啥就是啥。很幸运,睿智的美国人在上面描绘出了最新最美的“民主蓝图”。

托克维尔说,民主在美洲新大陆自由成长”,“美国的民主发展得随心所欲一切作为全以自己的天性为依据简直不受半分限制”,“能叫他们服从的似乎只有上帝”。无论是政府官员的任命,还是和约的订立或是战争的开始;无论是社会治安条例的出台,还是法律的制定,都由他们自己决定。托克维尔感叹:再没有比这个时期的立法更独特和更富于教益的了。

谈到康涅狄格州率先制定的刑法,托克维尔惊叹:某些法律条文皆取自《圣经》,这可真是件怪事!一开始就这样规定,“一个人若以上帝以外的神灵作为自己的信仰,就该被判处死刑。”紧随其后的1020条居然是逐字照抄《圣经》中的《申命记》、《出埃及记》和《利未记》同类性质的条文。渎神、行妖、通奸者,均处死刑,儿子虐待父母,也处这种严刑。就这样,一个粗野和半开化的民族立法,竟被用于一个人智已经开化和习俗十分朴素的社会。结果,从未见过死刑这样多定于法律之内和用于微不足道的罪行。

17世纪的大多数欧洲人看来,有些准则实在很难理解,即便在英国本土,它们也还未彻底取得胜利。这些准则包括:民众参与管理国家事务,征税要经过自由投票决定,对行政官员的责任作出规定,确立个人自由权,审判工作要有陪审团参与,等等。托克维尔说:“我们认真探究了美国共和制初期的这些法律,惊叹于当时的立法人士就有这样的管理能力,提出了如此超前的学说”。跟那段时期欧洲立法人士拥有的“社会理应对民主负责”的认识相比,他们在这方面的认识明显高明完备得多,别的国家还没有开始重视他们那时就已经制定出“社会应该履行的义务”,比如新英格兰各个州从一开始建立时,就为保障穷苦百姓的基本生活立法……在当时,康涅狄格州组成的选民团就囊括了所有公民,包括州总督在内的所有政府官员都是选举出来的。新英格兰在1650年就已彻底完成了乡镇政府的建设,民众依照乡镇自治原则,自行组织起来,发愤图强,以维护自身的利益、感情、义务、权利,享有彻底的民主与共和。新英格兰乡镇中,与所有民众相关的一切事宜,都需在公共场合中召开公民大会,经过商讨后再做决断。当地形成的立法制度,在此之前找不到任何先例,而这正是当地人的创新想象力造就的结果。英裔美国人是首个没有选择专制的民族,他们真是幸运。他们建立了民主政权,并维护了这个政权,这是他们的外在环境、起源、智力,特别是社会风尚共同造就的结果。

据老夫所知,其中很多法规直到几百年后的今天仍然是先进的,发达的民主国家仍然在使用,而落后的非民主国家还在作为理想孜孜追寻。

春秋决狱  中国西汉“辅助法”

   其实,美国人拿《圣经》当法律使并不算什么发明创造,先于他们1800年的中国西汉时期,就已经有了“春秋决狱”。根据有关史料,春秋决狱又称“经义决狱”,是西汉中期儒家代表人物董仲舒提出来的,是一种审判案件的推理判断方式,主要用孔子的思想来对犯罪事实进行分析、定罪。即除了用法律外,可以用《诗》、《书》、《礼》、《易》、《乐》、《春秋》六经中的思想来作为判决案件的依据。《春秋》是孔子修订的一部鲁国的编年史。

在西汉中期儒家思想取得正统地位后,董仲舒等人提倡以《春秋》大义作为司法裁判的指导思想,凡是法律中没有规定的,司法官就以儒家经义作为裁判的依据;凡是法律条文与儒家经义相违背的,则儒家经义具有高于现行法律的效力。

春秋决狱主要是根据案件的事实,追究犯罪人的动机来断案。如果他的动机是好的,那么一般要从轻处理,甚至可以免罪。如果动机是邪恶的,即使有好的结果,也要受到严厉的惩罚,犯罪未遂也要按照已遂处罚,首犯要从重处罚。

据说董仲舒有关断狱案例还曾被汇编成十卷的《春秋决事比》,在两汉的司法实践中被经常引用,其中不乏经典案例。比如:甲没有儿子,拣了个弃婴,作为养子乙。乙长大后杀了人,甲把乙藏起来。如果按照当时法律,藏匿犯人要受重刑。但《春秋》上提倡父子一方犯罪后可以互相隐藏。董仲舒认为他们是父子关系,所以甲不能判罪。后来,唐律明确规定了父子相互隐匿不属犯罪。

法无定法  我佛先知非法也

上佛教寺庙烧过香的朋友可能会留意到这样一幅对联:世外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据说此联出自我国佛教禅宗六祖惠能大师的《菩提本无树》,老夫理解其大意是:人们生活处世,其实并没有固定的法则,你懂得了这一点之后就会发现,没有固定的法则其实就是最好的法则;天下烦心的事,人人都有,很难了却,既然如此,干脆不去了却也许就是最好的一种了却。

老夫以为,上联的“法无定法”具有“普适价值”:中国西汉有“春秋决狱”,美国人的祖先以《圣经》断案,世界各地有各自不同的法规,各类比赛也有相应的比赛规则……法规都是人制定的,只要大家互相认可、共同遵守就“OK”了。老夫想到鲁迅先生一句名言:“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民主立法  人民意志是好法

老夫在阅读托克维尔的《论美国的民主》时,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美国民众总会轻而易举地遵从任何一项令人愤怒的法律既然“令人愤怒”,为何还“总会轻而易举地遵从”呢?原因在于该法律是由多数人制定的,他自己也参与了该法律的制定,而且全体美国民众的个人利益都与其要遵从的法律相关。

我们再回到美国人的祖先照抄《圣经》作为法律的问题,托克维尔说:立法者在制定这些法律时,经常将注意力放在维持社会的道德规范和良好习俗方面,所以他们总是重视良心问题,简直没有一件恶行不被列入惩治的范围。对怠惰和酗酒都规定了严厉的惩罚,甚至还有禁止吸烟的条款……殊不知这些奇怪的或者严厉得专横,甚至有辱人类理性的法律,并不是什么人强加于居民的,而是由全体当事人自由投票表决的,而且居民的习俗比法律还要严格和富于清教派的色彩。1649年,在波士顿甚至成立了一个以劝阻人们蓄留长发的浮华行为为目的的“庄严协会”。

   美国民众不光能制定法律,当某些时候法律使他们遭受损失时,他们还能修改法律。这点非常重要,只有自己“亲自参与”,又与自己的“根本利益”息息相关充分代表他们自己的意志,才会倍加珍惜自觉遵守,所以美国社会各阶层都对国内正在实施的法律信任有加,对待法律就如对待自己挚爱的双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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