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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概念的“矢量化”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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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11-03 00:57:26


  序一、以超音速“拾音效果”解读时间概念


  牛顿和爱因斯坦的时代,人类的技术尚未达到超音速飞行的能力。在此,我替爱因斯坦做一个“思维实验”,设想一个超音速运动的拾音器,飞过一个发出1秒钟Mi音符的音源——

  参照两列火车迎面相遇时,汽笛声由高音转为“尾对尾”远去时的低音;超音速运动的拾音器,在遇到音源发出的Mi时,录下来的音调很可能是比Mi高频的So音调。接下来,是牛顿和爱因斯坦当年想不到的情况:

  超音速拾音器飞过音源之后,渐渐追上了另一个方向传播着的Mi声波,录下的音调比Mi的频率低、有可能是Do音符。


  这个“物理事件”中,出现了两种“效应”。但明明是,音源只发出了1秒钟的Mi音;可是,拾音器连一个Mi音也没录到,反而有可能录下了一个So音和一个Do音。

  只有当我们站在“上帝”的立场,才会明白:关于音调“发音”物理的事实,不是拾音器的录音,而是音源发出的声音;关于音调“接收”的事实,则与音源的发声无关,而取决于“发音系统”与“收音系统”的相对速率。

  牛顿和爱因斯坦都信上帝,这种“物理事实”,已被他们澄清。


  而我要阐述的,则是“时间概念”、在这个“思维实验”中的运用:

  牛顿的时间,不带矢量、仅仅是标尺,因此“速率”概念的搭配、十分恰当。录下So音符时,意味着遇到了“未来”(日常用语的时间概念);录下Do音符时,意味着重逢了“以往”(日常用语的时间概念)。但牛顿追求的是永恒,以大师他的观念来理解,这个事件中、并没有So和Do的出现,而只有Mi的实际“存在”;So和Do的出现,是因为我的“思维实验”没有处于“探索真相的理想状态”。

  爱因斯坦的时间,是一个尖顶在最下方的、向上的“扩展锥体”,被扩展的是空间——也就是能量(Mi声波)的作用范畴;超音速的拾音器,则可以从各个方向“穿越”这个锥体。当拾音器处于锥体之外,意味着处于“实验事件的以往”(事件尚未发生);当拾音器处于锥体之内,意味着处于“实验事件的某段进程”;当拾音器处于“锥尖或锥体边界”,则与事件同步——亦即牛顿“探索真相的理想状态”。


  这是我在今年八月底想到的“思维实验”。这个实验让我能更进一步地理解“牛顿-爱因斯坦”的经典物理、及其思维的延展;也让我更深刻地感悟了爱因斯坦那句:如果人类可以放弃时间概念,科学的很多难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然而,宇宙物理的“红移”观念,似乎沿用了牛顿的观念;依然认为,“红移”只是“观测的非理想状态”所致,从而派生出“膨胀宇宙”及“宇宙大爆炸理论”,并未理会爱因斯坦对经典物理的进一步拓展。

  究竟能不能测到“紫移”现象?如果测到了,“紫移”的物理学及其时间意义、又该如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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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二、机械波量子模型的主动与随动


  牛顿注重的是世界的物质形态,因而在光学领域的成就、不像在力学领域那么突出。

  爱因斯坦有些可惜(不是神。所以,即使我特别喜欢他的观念,仍可以不必过于恭敬地、以平等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看法),他喜爱小提琴胜过物理学,但他难以摆脱时代的风尚;没有把“机械波”和音乐的天然机制,作为《相对论》的基础研究领域,而投身于有关通讯的电磁波和光学的研究领域——这与他年轻时在专利局的工作经历有关。作为数学天才(物理学界的数学天才),又因为当时遭受的质疑一直不断、被迫陷入了“所知障”;不得不花费大量精力,去回应各种质疑,分散了他天才的创建能力。

  在那个时代,看看电影《知无涯者》就会明白,即使得到了认同、也未必对爱因斯坦的独特创建力、有更多的帮助;尤其在量子力学领域,爱因斯坦“被划归”旧的学派,殃及他的相对论和同一场论、险些葬送了这种“物理学探索的更多有效方式”之一。


  好在,我只是个爱好者,在物理学领域原本就没有任何“脸面”可言;所以谈不上“不要脸”,而只为了“懂得”。

  能真正懂得牛顿,已是荣幸。意味着,我只比牛顿晚了三百年,却也攀上了“牛顿所攀上”的“巨人的肩膀”、拾到了牛顿拾到过的“海边的贝壳”;也可以与牛顿一样,站在真理的大海之滨,眺望那无尽的永恒。

  若要再懂得爱因斯坦,我必须重新投胎、最好是生在北欧(冷静而清静、又保有稳固的文化艺术气息,如同安徒生的童话)。但我今生还没有“完蛋”,琢磨一点、收获一点,可以为来世积德。尤其今生身处华夏故土,意外领悟了纳音五行的些许奥妙;不仅在音乐方面得以继续“懂得”一些道理,也在物理爱好方面“顺便”捡了些礼物——万幸之外,还有万幸!


  基于纳音五行的数理推算,音乐的基本元素、可以作为“质能一体”的“波粒二象”的一份一份的能量——也就是“量子”。

  而且,纳音量子,在“平面化”的波形解读中、很可能包含两个“振荡周期”——以太极原理解读,则一个是“主动振荡”、另一个是“随动振荡”,两者在各种纳音生态中、形成了可以相互转换的矢量方向“极转机制”;这种矢量,就是某段乐曲中“天然的音序”演化趋势。违背了“天然的音序”,就失去了“音乐形态”的丰富、与“感染力”的生动,意味着能量的无序耗散、而成为“形式贫乏的噪音”。

  由于运动或演化中表现出的高度稳固,我们必须承认:宇宙是精致的结构、生态更是精致的结构,生命则是充满活力的神奇结构。音乐,与生命的神奇相呼应,是神奇的机械波;其奥妙,甚至可以延伸到电磁波领域。


  机械波也是波动,“波动”传导的是能量——其传播速率、并非物质的运动速率,而是“固有频率”及其“所携能量”的扩展速率。因此,只要是“波动”,都可以借鉴量子概念、进行探究。

  在“序一”陈述的超音速“拾音效果”的思维实验中,拾音器没能获得音源“发出”的Mi音调,至少印证了太极原理对“纳音量子”的“主动与随动”极转机制的喻示——

  当拾音器的运动方向、与声波传导方向相反,则“接收到的音调频率”升高;当拾音器的运动方向、与声波传导方向相同,则“接收到的音调频率”降低。这种变化,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错觉”(拾音器,是无机的物理构造,而不是生命的认知判断),因而,必定存在着某种物理机制——以物质和能量为基础的“演化机制”,而不是观测的距离计量尺度“除以”相应的时间计量尺度、这种“数量计算”机制。


  基于物质和能量的物理演化机制,如果把物质与能量“相分隔”,则无法解读“拾音效果”的频率升降、在音源界面的“极转效应”;只有以量子概念、进行“质能一体”的解读,才能理解这种“显著的波粒二象”效应。

  以传统物理学概念解读,拾音器是接受“机械波”的“受体”,似乎无法对机械波的能量或频率、进行“能动”的增减——在牛顿看来,这种“受体”概念仅适用于同一个“惯性系统”,是某种“探索真相的理想状态”;但拾音器的运动并非“波动体系”,与机械波不是同类的“惯性形态”(能态),两者之间无法进行“力学作用”。但世间万物,又似乎很少处于“牛顿数学”的理想状态之中;据说,如果仅仅应用牛顿的引力定律,卫星很可能会偏离“轨道”。正因此,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继而成为了具有启发意味的经典物理学的理念拓展。

  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不像“被普遍理解”的那么简单。拾音器的运动方向、与声波传导方向相反时,肯定不仅仅“线性压缩”了“原有频率的波长”(虽然我没做真正的实验,却能做出肯定的判断);由于“两个惯性体系”具备各自不同的“质能一体”效应,拾音器接收“机械波”能量的机制、应该以“量子”概念体系的物理机制来解读。


  在此,不妨设计一个真正的物理实验,来验证机械波的量子特征。

  升频接收So——→——音源Fa——→降频接收Do

  和弦接收———→和弦音源Fa——→和弦接收

  这是一个“比对”实验,先把拾音器的运动速率调节到So音调的出现;并以这个速率再次接收音源发出的Fa根音大三和弦,如果接收到的是So根音的大三和弦,就能印证“升频机制”的量子特征(参见我对纳音粒子的量子化解读)。同样,以降频接收Do的速率,再次接收Fa根音的大三和弦,验证能够接收到Do根音的大三和弦。

  因为,大三和弦的组合、并非频率差值的“线性组合”;同时作为比对的三个和弦之间,相对应的根音、三度音与五度音,也都不是频率差值的“线性关系”,难以用力学原理解读。


  如果这个实验证实了机械波也具备量子特征,那么在“序一”中所解读的爱因斯坦“时间概念”体系中的“能动现实”,其“能动机制”并非人类轻易就能掌控的、随心所欲的“乱动机制”,而是符合“量子特质”的科学机制。

  很可能,这个实验难以得证。其缘由,在于“拾音器的直线运动”无法与纳音粒子的多维结构“相匹配”;但我预感,还是有可能得到“近似结果”。

  至此,可以想象出爱因斯坦的“旧”量子概念,他把各种量子、放在了牛顿“物质宇宙的整体惯性坐标系”之中;而实际上,正如超弦理论的意味,每种量子、原本就是各自不同的惯性系统,因而在不同的维度中、表现出“有差异的能动”特质——即:角色。


  我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想象,用现代数理、该如何“公式化”描述;但我已经预感到,仅凭自己肤浅的计算机编程知识、用最简单的VBScript语言,就可以实现逻辑运算、获得牛顿“探索真相”所需的理想状态的“数据序列”,并以这种“数据序列”进一步“模拟”我的实验设想——最终印证机械波的量子特征。

  而我采用的逻辑运算,则是纳音五行的数理逻辑,与现代数理逻辑、在哲学上完全不同,并不具备“有效的感染力”。

  或许,今后会出现物理学天才,能用纳音五行的数理运算结果,设计出真正的物理实验、印证机械波的量子特征和多维波动结构。对机械波的量子化研究,无需高能物理实验那么庞大的设施,却很可能获得“更容易得到广泛理解”的物理知识;但愿,这不只是我个人的想象和心愿。


  简略地说,“未来”是纳音量子的主动效应、“以往”是纳音量子的随动效应。

  “相对速率”仅仅是一种数学概念,而不是具备“质能形态”的实际“物理作用”——况且,机械波对拾音器的“惯性运动”有多大的影响、尚未得到研究。但对于超音速飞行,“音障”确实会产生强烈的阻碍;这种“极化且极转”的瞬间阻碍,深层的机制、又是怎样的呢?

  时间概念的“矢量化”运用,可以让我们清晰地意识到:


  拾音器的运动,在升频范畴、指向Mi声波传播方向的以往;那么,升频时所遭遇的、确实是Mi声波的“未来形态”(尽管对于音源来说、是“以往的残留”结构;因为此处说的是“拾音器的运动”与“声波的传播”,而不是拾音器的品质折旧与声波的结构耗散)。从物理的质能形态上、也就必须设想,声波在能量的传播方向上、有某种“矢量维持机制”,类似太极五行的“阴阳”意义:一个方向是主动、相反方向则是随动。

  亦即:“拾音效果”的频率升降,是拾音器的“动能”、与声波携带的“波动能”的相互作用,而不是拾音器的物质与波动的空气分子之间的“力学作用”。

  这也就从概念上,自洽地圆满了“机械波也是量子”的“一份一份的能量”的概念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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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三、矢量过程(演化)中的“坐标系转换”失效


  延续“序二”的探讨,即使“序一”的思维实验中,与音源Mi相对运动的不是拾音器、而只是石头;那么,声波对这块“听不见声音”的石头、所施加的影响,同样不是Mi声波的频率、而是So的频率。

  如果石头的“固有共振频率”恰好是这个So的频率,而声波的振幅又十分强劲;很可能,石头就会因共振而碎裂——这大概就是“音障”的来由:突破“音障”时、各种频率都汇集在了一起,可以引发各种物质的“共振”。

  以此,可以推测到:我们实际上,常常生活在阳光的微弱“紫移”之中;不时地,也会生活在阳光的微弱“红移”之中。但阳光始终是阳光,是牛顿理想状态中的阳光。


  因此,时间的矢量化运用,适用于“处于不同惯性体系的量子世界”;对于“未进行量子化(主要是相同能态)”的物质世界,时间的矢量可以忽略,仅用牛顿的时间刻度考量。

  比如,人的三年、与地球的三年,是同样的无矢量意义的三年;这个概念体系中,人与地球都属于物质形态,而不是能量形态。但,孩童长大了三岁,与地球“长不大”的三岁,则完全不同;成长、是能动形态,地球也有变化、但不是生命式的成长;且地球变化的能级、与孩童成长的能级,悬殊太大。

  可见,矢量过程(演化),至少涉及“能态”与“能级”的差异;因此,在这个领域很难进行“坐标系转换”。


  而在日常用语中,时间的矢量、往往指向行动的目的。

  比如,以“考上剑桥大学”为目的,我永远都不可能拥有“未来”;但如果以“能吃饱”为目的,我就天天都生活在“明天会更饱”的美好未来之中。

  这两个矢量过程,无论怎样进行“坐标系转换”,也凑不到同一个数学公式之中。用学术概念表述,亦即:


  不同范畴的矢量过程,也就是不同维度的矢量过程。

  过程,是能量效应形成的序列,是质能一体的时空一体化“形式”。

  因而,过程中的质能“单子”、都可以纳入“量子世界”,并以“角色”进行考量。


  比如,“读剑桥大学”永远没有未来的、是我,“明天会更饱”永远生活在美好未来的、也是我;但前一个我、是学生角色,后一个我、是饭桶角色。

  从这个比喻中,我们可以轻松地理解,太极五行原理、纳音五行数理,相对于现代数理体系、具备何等的容量!无需坐标系的转换,就能对各种不搭界的课题、进行逻辑运算和数值运算。

  虽然,这种“超界限”的运算、并不容易,却是对现代数理的重要补充、甚至是必要的补充。而实际上,也能建立与现代数理“相连通”的哲学基础,甚至涵盖现代数理哲学。


  以下正文,是我个人的一些尝试,与音乐数理的探索方式相同:首先寻找“对等的数理哲学”,进而以太极五行原理做出“正解”。

  正解的意义,在于:把现代数理中、时间概念的“矢量化”运用,以太极五行原理的“极化与极转”方式、表述出来——采用一个多重意义的题目《无间未来》。

  也只能进行哲思式的表述,数理式的表述、还有待数学家们的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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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人类的未来,始终处于已经存在的效应

  一切皆有可能,只因我们的想象力有限——我们十分明白,必要条件是有限的、尽管无界。
  我们的一切,少得可怜。我们的生命,如此脆弱;天灾人祸,战乱频生、疾患困扰、资源紧张、疑虑不断。
  据说,我们已经主宰了地球;不如说,我们已经不堪生存的困扰和对未来的困惑,在焦躁与愤懑中、摧残着这个为我们提供了丰富“充分条件”的乐土。

  来到这个世界,我们面对的是怎样的一种人类历史?
  来到这个世界,我们面临的是怎样的一种生存环境?
  这一切,是我们这些原本自由自在的个人、所能改变的吗?

  每天,太阳照常升起;只不过,有时被乌云遮挡,我们看不见。
  每月,夜空中依旧是月亮的阴晴圆缺;只有失眠的人,才会再度品尝其中的滋味。
  每年,春去秋来、花开花落,可还有林黛玉爱着贾宝玉、罗密欧恋着朱丽叶?

  宇宙的“元生态”并未改变,尽管科学已经预言太阳的寿命似乎过半——那是远远超出人类历史的天文数字。
  地球的“人类生态”早已改变,在不少关注者看来,已经到了“难以逆转”的危急边缘;却仍有人并不在意,“随心所欲而不逾矩”地按部就班“享受权利”。
  生态,即“事件效应场”。宇宙的“元生态”,是我们“可认知”的质能一体化“时空效应”;地球的“人类生态”,是我们“可生存”的自然与社会“一体化历史效应”。

  如果我们还有未来——对应于“没有起点”的“没有终点”;
  如果我们还需要科学或命理学、预测未来——可以跨越的未来、而非只能抵达的终点;
  这种未来,则必定处于宇宙“元生态”和“人类生态”之中。

  把人类最高频率的光线感知、称为“形感”,把人类最低频率的机械波感知、称为“振感”;我们的未来,不是处于频率的最大值与最小值的减法“差值”之中,而是处于两

者交织并“极化而极转”的广阔范畴之中——因而,我们可以选择属于自己的未来。
  只是,这种选择,只能基于牛顿“探索真相的理想状态”、也就是宇宙“元生态”所提供的必要条件;这种选择,需要创建“各种体系”的“充分条件序列”。
  充分条件,并非多多益善,其中的每一项条件、也并非越“足”越好;而且,各种充分条件的运用、更不可能“不讲次序”——跑步进入什么主义理想的大跃进,还能再跃几

次呢?

  在西式哲理中,必要条件未必属于充分条件。比如,有些人像狐狸、有些人像狼,还有些人像羊;但没有任何一只狐狸像人、更不可能像某些人那么狡诈,也没有任何一群狼

像人、更不可能像某些人那么残忍地“自相残杀”,而羊最不像人、远不如人的懦弱。不像人的各种动物,只具备少量“做人”的必要条件;而人具备成为各种动物的必要条件与

充分条件,却还是无法成为任何一种动物——充其量也只能成为我这样的怪物史瑞克。
  可见,西式哲理、过于完美;匹配的恰恰是人类“思维线性化目的化”的时间式缺憾,而不符合“生态多维化”的恒久实际。

  在太极五行原理中,必要条件也可以作为充分条件的“组合因子”——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组合形式的不同,“表象的形式”就会不同。
  因此,太极五行原理中,没有多余的条件——一切都是圆满自洽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废人,没有任何一个物种真的必须“劣汰”;与其说“一切皆有可能”,不如说“一

切条件皆可善用”。
  我们始终处于已经存在的效应之中,未来、只能善用这些已经存在的效应,“善用这些效应所提供的一切条件”从而达成人类文明的“恒久延续”、而不是“一阵快感”。

  只有效应可以产生关联,永远潜藏着未知和未发生的事件。
  人类若真的努力求知,就必须恒久地延续文明,在“恒久”中才能体验到“全部的未知”、才能经历到“所有的未发生”——这才是真正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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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形感世界”的反相显像

  概念来自于认知,视觉与触觉、让人们产生了“形状、形态与形式”的概念;而视觉的形象认知,是光线被反射或被遮挡时,产生的“物质”认知。人们通常认为,可以“反射或遮挡”光线的事物、是“典型”的物质形态。
  在各种频率范畴的波动中,机械波可以绕过障碍物、但也会被障碍物吸收较多的能量,被反射的机械波、能量较少;电磁波则可以穿透障碍物、且损耗的能量较少,反射的能量较多;而光波则很难穿透障碍物,部分被反射、部分被吸收。三种频率范畴的波动,效应具备显著差异。
  总体来说,“形感世界”与“振感世界”、可以作为同一个世界的“阴阳”两种“极化方向”。虽然,机械波可以导致“有形物质碎片的随动效应”,但那更像是“有性物质碎片”吸收并耗散“波动能”而转化为“物体动能”的过程,而不是“波动的调谐”。在无线电波的调谐广播中,机械波作为无线电波的“振幅”被“加载”传播;而在音乐中,节奏则以“力度”的形式,被加载在机械波中、形成“非光滑”的波动形式;可见,这类波动的混合,与“形感世界”的“随动效应”具有“惯性特质的差异”,即:“振感世界”在能效上、可以进行“振幅”的数值运算,“形感世界”在能效上、可进行“动能”的数值运算,但两个世界之间的能效感应、则需要“视材质或品质的不同”、进行“具体”的测算。

  正如,把墨汁滴入清水中,墨汁会逐渐扩散;而把豆油滴入清水中,则豆油却会迅速展平、浮在水面。
  这类的“分子间作用的能效”,有些是物理作用的效应、有些则是化学作用的效应;比如“盐溶于水”与“石灰溶于水”,被作为“性质完全不同”的效应。
  在现代科学中,分子间的物理作用、很难用“时间刻度”考量,而分子间的化学作用、则可以基于“化学反应条件”进行时间刻度的计量。因此,现代科学的分科,目的就在于达成各个学科之间相互补充、实现科学整体上的精确实证;哪个学科的计量方式更恰当,就采用哪个学科的概念体系作为计量标准——最明显的计量差异、莫过于生命的成长:各种动物都不会以、身高体重之类的“形感世界”尺度、作为成长的计量,而以生理发育的成熟程度、生理功能的完善程度、行为能力的适应程度等“能力”,作为生命科学的通用计量尺度。

  可见,现代科学的体系化知识结构中,不仅时间概念较为复杂、时间刻度的计量也复杂——各种时间概念或时间刻度的体系之间,很难进行“坐标式”的转换。
  如果说,我以太极五行原理、难以计算出“所需的”速率;不如说,由于概念体系的不同,太极五行原理“可以忽略各种速率”,而呈现出“动态转换式的守恒真相”。
  真实世界的一切关联,都是“即时而超距”的关联;所谓“迟早会发生”,只因“效应的强弱”,在我们的“感知极限”及“注意力范畴”的筛选之中、在我们的“人为取舍”之中,被重新排序、被搁置忽略,甚至“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种因“接收能力”的限制、而导致的次序成像,与时间的“不可逆转”次序本质,完全不同——仍是日常的时间观念,以目的为终点的“完成式”时间概念;恰如“形感世界”的反相显像,往往“看见的”、反而是“被遮蔽的本质”的表象。

  人类的未来,在于“知行合一”:当我们与拾音器处于同一个“动能惯性系”中,以同样的方式进入某个“音源能效场”;听着So前行、或听着La前行,并无太大的差异,还可以听着| SoLaSoLa | doLaSoLa |的小曲前行。需要探究的,在于音源“发出”的是什么音符?如何与音源达成和谐的效应?从而保持并完善我们自身的特质,在行动中与求知求真“合拍”。
  我们的社会,并不是魔术舞台的布景与道具:放一个Mi音源在“未来”,再让社会加速运行,演奏出So的频率……
  科学追求真相的意义,绝非发明魔术节目;而是“在追求真相的锤炼”中、提升人类的智慧,创立适应未来的“文明发展的充要条件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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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波,是个“复杂”的综合,不是“单一频率”。有些你能“分辨”出来,有些会“交叉”掩盖而“变频”。我们进“音速”是指“一般”的综合,从“微观”上,不同的“频率”其“能量、速度”会有“差距”的。我们讲“超音速”并不是“某频率”之“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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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二、与事件同步的瞬间与永恒


  1、超距感应无需时间

  在某种“持续发生波动效应”的“音频效应场”中,若:拾音器以“同样的相对速率”,向音源运动;则: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拾音器自身的比重或结构,都能感应到“相同的接收频率”。
  从而,在“音频”方面的感应、类似牛顿发现的引力,只有强度的差异、而没有“波动频率”上的差异;故而,可称为“万有频率感应”。
  更为有趣的事实在于,“形感世界”中的物体、都具有“固有的共振频率”,可以在“音频效应场”中、随音频“共振”——而无需任何“初始的其他惯性动能”。

  可以设计某种“遥感机械偶”,其左臂随Do音符共振、右臂随Re音符共振、左腿随Mi音符共振、右腿随So音符共振、头部随La音符共振;
  那么,播放五声音阶的乐曲,这种“遥感机械偶”就可以随着音乐舞蹈;
  如果乐曲带有和声、且各个音符的力度恰当搭配,其舞蹈中、就会有不同部位的“同时协调”运动。在浩瀚的宇宙中,各种波动如同音乐、相互遥感,“有形物质”就形成了精致的结构化体系;这种可能性极大,而且是超距的感应——

  在“形感世界”中,宇宙以光速拓展而成型;这个过程,在初始的瞬间、与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并无“波动效应”的差别、只有“舞蹈动作”或“表象意义”的演化。
  我们的感知,在于理解“舞蹈动作”及其对“我们生活的意义”,从而以我们的方式和独特的舞姿、参与这永恒的艺术创作。
  与怎样的节奏共舞、与哪些和声共振,我们就会投入相应的生活方式——

  几千年的人类文明,其主题一直都是“战争与和平”的爱恨交织;
  我们能否换一曲“欢乐颂”(是颂扬恩德,而非贪图欢乐)?
  这种转换的机制是怎样的?转换的动力何在?

  一切早已在那儿。
  我们缺乏的只是“感应能力”。
  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和你?都没有改变。只是我们失去了“选择的勇气”,也淡忘了自古就已练就的“选择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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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多维的镜像启示

  杂技中,有自行车或摩托车在铁网的“筒状内壳”旋驰。如果“消除”此时的地球引力,演员就会“感觉到”引力来自“筒状的铁网”。
  具备高中物理知识的人都明白,“圆周运动的向心力”要么来自“圆心的牵引力”、要么来自“圆周的支撑力”。
  这个杂技中,类似圆周运动的向心力、显然来自铁网的支撑力;而圆心处,完全可以“空无一物”、只是一个“旋位”。

  对着镜子,可以看见“前后左右的方位置换”;若要在镜子中进行“内外的置换”,则需要进行多维度的成像。
  参见“宇宙的内地球镜像”,可以想象出类似上述杂技的情境。在地球表面“感应到的引力”,变成了地壳的支撑力;宇宙在“地球内外翻转后”的内部,由于各种旋转的多维交织,而无需牛顿引力的关联。
  有形物质,被“离心力”抛向了地壳和地幔;这种“抛向”形成的动能及波动能,则构成了宇宙的能量场。

  由于我们的认知,没有其他的“参照系”,故而并不晓得究竟这个“多维镜像”是镜像,还是“天圆地方”的传统宇宙观是镜像。
  参见本系列文字的“题一:3、形感世界的反相显像”,也许这是一个值得思索的课题。
  大航海时代,改变了“地面的方形”认知,人类终于明白了“地表是球形”;也许,“大航天时代”会带给我们另一个惊叹:宇宙居然是被地球包围的能效场!

  若,果真如此,“有限无界”就得以“正解”;
  若,果真如此,咱们人类和文明也就真的必须“跨界而追求无限”;
  若,果真如此,难道意味着我们的跨界、必须“从地心突破”?我推测,未必“地球是个牢笼”,最多也就是“生命的摇篮”;出口在哪儿?不是凭“速率”就能找到的“地址”,而是只能用智慧“发现”的“可瞬间把握”而“守恒存在”的“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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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窗口式”目的:随遇而安


  对于当今人类来说,或许,只有航天旅行、才能触发某种“敬畏之心”。

  每一次的航天器发射,都有明确的“探索目的”,配备了充足的资源和应对各种意外的预案。但若错过了“窗口时间”,往往不得不推迟发射,等待下一个“窗口时间”。

  还有一种较为普遍的共识“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意味着“机会”带有“几率”和“非连续”的特征,“目的”依然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保障、而非仅凭“能量或速率”就能“任性”达成。


  与其“固执”某种目的,不如随遇而安、聆听自己的真心诚心和良心,一点一滴、做些“应该”做的小事。

  应该,就是某些“窗口”、生活中通向未来的“窗口”;错过了这些“窗口”,也就错过了进入未来的时机。

  科学,也是从“应该”开始的探索。染料溶于水、墨汁溶于水、盐溶于水,豆油也“应该”做“分子的布朗运动”而溶于水;但豆油分子只在豆油体系内“布朗运动”,偏偏不与水分子“共舞”。于是,科学家们发展出了一系列诸如“张力”的概念,来解读这种“应该”之外的现象、使之成为另一种“应该”。


  可见,“应该”在现代社会、并非局限于“传统式”的道德或信念,而具备着深厚的智识基础、来自于人类文明的长期累积。

  而且,“应该”已不再笼统,作为人们的信念、日益细致地“对应”着各种范畴——个人的私生活,属于个体之间的小范围互动,其能级远远低于“社区”“企业”等大众化、公众化的形式;其中的“应该”,完全不同于“公共范畴”的规范。

  看似两个对立面的“个人生活与公共秩序”,却“相辅相成”:公共秩序的意义,恰恰在于保障个人生活中的一系列“应该”;而个人生活的不同追求,恰恰是促成公共秩序的动因,而且只有在“自觉遵守”的情形下、才能切实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大自然的秩序同样如此,每个物种都有独特的生存方式,生存资源“有限”却“无界”地呈现着天然的“公共状态”;而物种的“演化趋势”依然是多样化、甚至趋于智能化,并非“你死我活”的残忍状态,更像是“充分利用各种条件”的竞赛——各个物种追求或保持的,都是“生存智慧”。

  植物,最懂得“窗口时间”。春天发芽、夏季开花、秋季结果、冬季保藏。其中,最有“灵气”的要数“岁寒三友”,居然可以“规避”冲突,在寒冷的冬季“持续”生长。

  科学的启发意义,同样如此;刻意的索取,不如自然而然的天赐。真正对人类有益的机会、很多很多,我们需要的仅仅是质朴的信念和一点点的耐心;即使是“发现及把握”机会的能力,也会自然自发得到持续的增强——


  随遇而安,不是懒惰、也不是“安于现状”;

  随遇而安,强调的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会有适合每个人的成长条件,奢求或强求都是无效的无望;

  充分善用现有的一切条件,就是在把握每一个窗口,未来“早已”涵盖了我们所能想象出的所有目的——只不过,“实现的次序”不是我们所能“编排”的,而是科学所喻示的那种“客观真相”。


  目的,来自于动机——动力机制。

  而我们成长的动力机制,在人类出现的初始、就大体确定,并在无数战争与罪恶的考验中、证实为“完善的机制”——人之初的完善形态,不可能被泯灭。

  因此,一切目的、在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时,都已具备了充分的保障;一切都会有天赐的“窗口”,这是科学最基本的信念,也是做人的最基本的信念——天然与人文,原本就是合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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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三、时间旅行与音乐规范


  1、科学意义上的时间旅行


  科学的发现、科学的理论(事件的理想化条件体系),都必须具备“可反复验证”的实证意义。这就意味着,科学追求的是“恒定或守恒”的自然规范;更深的含义,也就默认了:宇宙一直处于某种“只读的不可改写的”程序化“指令体系”之中。

  既然,科学的发现、都可以“反复验证”;那么,科学意义中的“事件”,也就都可以“反复重现”,科学研究者们都可以“反复经历”各种“科研事件”——已经知道“事件的结果”,但不可能改变任何条件,只能重演、反复体验“事件的过程”。

  这与我喜欢阿炳的《二泉映月》、反复聆听同一个录音,十分相似:不可能、也不需要改变任何状况。事件重复演进的次序,与原本的次序完全一致——即:时间的矢量与事件的效应、完全匹配,是真正的时间旅行。


  而这种“时间旅行”显然是“局部的昨日重现”,需要在“重演的事件”之外、调集大量的资源“作为供给”。

  比如,我钦佩爱因斯坦,主要因为他预言了“日蚀时,可观测到星光在太阳周边的弯曲”;但我一直没能亲眼欣赏这神奇的景象,甚至此生只见过一次日蚀。即使白送给我整套装备,再免费提供可随时前往日蚀观测区的超音速飞机,我也难以掌握观测的技能、更不懂如何计算星光的传播路径。

  不过,时间旅行、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所有的生命都在进行时间旅行、都在反反复复“验证”生命的活力与智慧。


  也许,万事万物都处于“成长式的演化进程”,而生命的繁衍、生命的成长,包括生命的新陈代谢,都来自于“遗传信息的主导”——物理世界也有自然规律的主导,但自然规律似乎难以像遗传信息那样、可以排列组合,进行丰富化的生态型进化。

  因此,可以说,科学意义上的时间旅行,就是信息的复制过程。

  人类有了历史学和考古学,也就开启了“无间未来”的时间旅行。历史学和考古学,看似记录着以往的事件,却深刻地影响着人类的社会文化、影响着人们的现实生活;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即使没有了“井绳”,但凡经历过战争创痛的人们、哪怕是一匹战马、也都会厌恶战争。


  幸好我们人类拥有科学的智慧,真正的时间旅行,只是信息的重现、而不是悲剧的重演。

  我们可以在电影电视等文艺作品或纪实作品中,“反省”人类的历史,这种“反省”也就是“重新经历”——只有带着美好的愿望,才可能反省——从而实现“明天会更好”。

  对于大自然的演化,科学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进行真正的时间旅行,实现全过程的信息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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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技术意义上的时间旅行


  技术意义上的时间旅行,恰恰相反——与科学意义的时间旅行相反——是带着“现在的意识”返回以往的“形感世界”。

  这种“返回”,首先是“信息的逆向作用”:基于现在的信息,且必须“停止现在”或“延缓现在”;否则,在以往“旅行”十年之后,现在已是“未来的第十年”,生命只不过被以往“置换”了十年。

  因此,技术意义上的时间旅行,在“时间概念”上、隐含着一种“悖论”:相对于“现在”,时间可以停滞;而相对于“以往的某个时刻”,时间又“需要”与现在的形感世界“同步”。


  有些科幻作品,借“相对论”之名,天上一天、地上十年,描述“时间的速率”在不同“空间”的差异;却忽略了“时空”的比例差异,来自于“质能转换”的效应。

  如果某人的“天上一天”相当于“地上十年”,则此人的质量相当于地上的三千倍、经历的“能量流”很少很少,等同于一颗流星。

  可见,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至少不支持“人类的时间旅行”、且无法返回“以往”。


  目前,尚无任何“可实证”的科学理论,支持这种技术意义上的时间旅行,哪怕是微小局部的往昔重现、也不可能;更没有任何科学实验,能引申出一点点的可能性。

  技术意义上的时间旅行,只能是完善我们的考古科技、完善我们对历史的理解能力。

  若真能进行技术上的时间旅行,也必定要牺牲“旅行者的现在与未来”,为更多的人们带回“以往的信息”、而“不可改变以往”——即使“平行世界”也是一个整体,维度不是相互隔离的空间,只是不同的惯性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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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情感意义上的时间旅行


  人类难以抗拒命运,这是时间旅行的缘由。

  争取主动、摆脱被动,是人类成长的“动机惯性”——似乎也是地球生命的一致惯性,基因不是自私的、而是自强的——但人类相对于“所感所知的世界”太过渺小,常常身不由己、做了令自己遗憾或懊悔的事情;否则,返回以往、干什么呢?

  也许,其他的生物,都没有遗憾或懊悔,每个“现在”都是“开始”;开始于“当前的效应场”,开始于当前的一切条件。这就是一种随遇而安的境界,随遇而安的自由自在。


  实际上,青春年少、错过了某些可爱的人,迟暮岁月、仍可以找到贴心的伴侣。

  形感世界,仅仅是信息的载体,却不可能存留任何个体的情感碑文——除非这个碑文能够对世界产生深刻的影响,如同基因的遗传信息、成为了人类文明的遗传因子。

  情感是最为强劲的“时间机器”,情感的共振、能够在现实中迅速“切换时间”甚至“消除时间效应”;历史中反反复复的悲剧重演、闹剧再现,无不来自某些情感的宣泄式共振。而麻木化的“情感缺失”,也能让时间停滞千百年,让人类的历史裹足不前。


  情感意义上的时间,是最为真切的“矢量化时间”;如同燃烧的炭火,只要烧过了就不可能再回到“炭的形态”。

  人类燃烧的是智慧,想要更多的时间,不是返回以往、而必须发掘更多的智慧。

  卖火柴的小女孩,曾经照亮了世界的一角、也照亮了她自己;但还是在圣诞节的大雪中,离开了这个世界。历史中,灿若星辰的智慧探寻者们,也只能像星光一样点缀夜幕,还时常被阴云遮挡;只有万众合心、共同追寻智慧,才能迎来阳光明媚的晴空。时光从未“返回”过,而一直像阳光那样“放射”而来。


  放射是主动,返回则是被动。命运究竟能否改变?在于我们真实的信念——

  如果我们真的相信“进化”,命运又何须改变?!

  如果命运仅仅是个人的一些遗憾或懊悔,确实无法改变;如果命运是每个人天然的智慧成长,所有的遗憾或懊悔,都有望在智慧中消解。


  时间,并非遗忘,而是不断的组合;在以往的涂鸦中、画龙点睛,而不要画蛇添足。

  谁不是从“尿床”的婴儿成长起来的?从“尿床”到“如厕”,就是摆脱被动的主动成长。

  情感意义上的时间旅行,只有凭借智慧的成长、才能真正“成行”。这种智慧的成长,是天赐的人类本能;因而,这种时间旅行,完全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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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音乐意义上的时间旅行


  音乐来自情感,尽管当今的音乐有相当一部分来自娱乐、或“实验式”的乐趣,也同样缘于某种“愉悦”的情感动机。

  很多动物也有“情感表现”,否则,宠物不可能成为一种行业。某些动物的情感、甚至智识,还会令人类迷恋;比如,老马识途、狗不嫌家贫。

  情感,对于我们人类,即熟悉、又陌生,神奇而神秘。除了享受美味,很多动物在嬉闹玩耍中,也会表现出与人类相似的愉悦状态;我一直认为,情感也是有限无界的,与宇宙的有限无界相匹配。


  当人们进入某种情境之中,常常会有“身不由己”的体验。所以,有人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会下降”,有些人则什么也不说、只有“见钱眼开”连亲爹亲娘都不认。

  音乐中,身不由己的情形很多;一首哀伤的小提琴乐曲、可以令人心碎,一通激昂的战鼓、可以令人热血沸腾;就连原始先民们齐声呐喊的节奏,也能震慑住凶猛的野兽。

  西式现代乐理提炼出来的“根音”概念,同样是对音乐中“身不由己”的精彩阐明——


  如果一段旋律中,强调着DoMiSo三个音调,则根音为Do;无论So先出现、还是Mi先出现,也无论三个音调中的哪一个音、力度最强。

  其中的缘由,难以用现代科学的任何原理、做出“合情合理”的解读,却在音乐实践、包括“没有乐理时代”流传下来的广受喜爱的经典曲目中,得以“反复验证”。

  能够反复验证的“发现”,就是科学发现;而任何的验证,归根结底,都是人类的感知型验证、都基于我们人类的“生活尺度”。


  在纳音五行原理中,这种“根音直觉”可以得到“合情合理”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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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子丑寅卯辰巳

  土 金 水 木 火 土 金 水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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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Do--Re--MiFa--So--La--Tido--re--mi

  冷暖冷暖冷暖冷暖冷暖冷暖冷暖冷暖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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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三和弦的大三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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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o-Mi-So:暖土克暖水、被冷火克

  Fa-La-do:冷木克冷土、被暖金克

  So-Ti-re:冷火克冷金、被暖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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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三和弦的小三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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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do-mi:冷土生暖金、被暖木克

  Re-Fa-La:暖金克冷木、被冷土生

  Mi-So-Ti:暖水克冷火,被冷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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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的“冷暖”,是“极化”的矢量方向——即“波动能量”向“旋位”的传导方向。

  则:大三和弦,是相同矢量的“三度音程”能级之间的“相克”转换,且同时发生相反矢量的“五度音程”能级之间的“相克”转换;小三和弦,是不同矢量之间“相生”与“相克”的交织转换,在“三度音程”和“五度音程”两种能级互动中的同时“联动”。

  参照“纳音量子”平面波形示意图,可以较为直观地理解这种“有规范”的即时超距的“旋位互动”。


  情感,无疑来自某种“能量效应”,是生命“可体验”的最为强烈的“能量作用”,类似“万有音频感应”;

  遭受撞击,只是生命体验到的“力学作用”,类似“万有引力”;

  可以想象,音乐来自情感,意味着生命“有充分的能力”认知“能量作用”,并可以像创作音乐这样、善用“能量作用机制”、获得超越自我的成长。


  而“根音直觉”,来自于类似“DoMiSo”这种、在表象不忌顺序、而在实质上“次序稳固”的“能量传导机制”。

  之所以在表象上百无禁忌,就因为这种“旋位之间”的能量传导,是“即时超距”的传导;一旦途径“开通”,传导即刻完成——而形成了“和弦音序”。

  很容易理解,大禹治水的“疏通型”治理,相当于设置了“和弦音序”;无论洪水何时到来,即使是平时,水的“流向”都处于“治水序列”之中——这就是一种“恒久”。


  时间,在序列中才能得以成立。无论是“和弦音序”还是“治水序列”,能量势必在这个序列中传导,从而构成了“矢量化的时间”。

  而矢量化的时间,也就基于这种稳固而恒久的序列。

  因此,音乐中的时间旅行,体验到的却是“永恒”——欢乐的颂歌——永恒,才会有真正的欢乐。


帖子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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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音乐是某种基本的“时间范式”


  可感知的音乐,来自机械波的“音频效应”。

  机械波虽有“频率范围”,但声音的频率“在数理意义上”却可以进行“时间刻度”的无限划分。如每秒1.53次、每毫秒1530.67次,只要时间刻度无限划分下去,频率“数值”就可以“带着小数点”而无限划分。但这种音频数值的无限划分,并非“音乐表现力”的无限。

  我认为,如果纳音的量子化猜想成立,即使可以“在标准音体系之外”任意进行升调或降调,声波的频率“在数理哲学中”、应该是有限的——不仅仅是人类“听觉分辨率”的局限,而是量子化的“单子成型”要求。


  宇宙的有限无界,意味着即使是“天文数字”也是有限的;只不过,相对于我们人类“目前”的认知能力,而“难以”穷尽。

  纳音五行的数理哲思中,“大衍之数”则是某种“可穷尽”的观念;时间,正是对“可穷尽”的反相扭转——因为,时间是一种矢量,其方向“不可穷尽”——无法用“数值”进行匹配。

  时间,是一种序列;保持序列的稳固和拓展,就能容纳“各种数值”的流量。


  时间,以能量的传导序列而显现;无序的能量传导,类似“布朗运动”,不可能“量子化”。

  因而,量子化的概念,必须是矢量化的概念。

  对于波动,我们通常理解为“平面的波形”,来自于最初对“水面波纹”的印象。而水波,恰恰是矢量化的波动,随风向而“推演”、或从“波心”扩展。


  可以想见,波动是完美的“规范化”能量传导“形态”,且波动是“有界”的“传导机制”——其不同于“运动中的相对动能”的传导,而来自于“自身起伏式的能量存储”机制——被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数理哲思,理解为“绝对的能量”和“(在相应介质中)不可逾越的传播速率”。

  波动,是“自成一体”的惯性系,不依赖于任何“参照系”、而能够向“各个维度(惯性系)”传导能量;也能实现“同介质的波动体系”之间的能量传导。

  其自身的规范化形式,成就了传导机制的矢量化;是“时间矢量”和“时间刻度”得以“一体化匹配”的缘由。


  西式乐理的“主和弦”“属和弦”“下属和弦”概念体系,蕴含着波动中的“主动与随动”的量子化“成型机制”。

  空气中,各种分子的无规范布朗运动、成型为声波,缘于音源“波动能量”的传导——波动能量所到之处,空气中的各种分子、由无序转为“波形化”的有序;波动能量离去之后,则恢复为布朗运动的状态。

  这其中,势必存在某种“主动成型”与“随动转变”的机制,这种机制、显然是能量“一份一份”的转化机制——如同江河湖海中的“后浪推前浪”,一阵接一阵的传递。


  能量传导中的“主动效应”,就是“有序化”效应;能量传导中的“随动效应”,则是“耗散化”效应。

  在音乐中,“和弦音序”随“根音”齐现,若无“随动的耗散化”效应,则无法“转向”其他根音与和弦。

  回到本论点的最初课题,若音频无限,则根音与和弦的转换、势必成为类似布朗运动的无序状态。


  音乐中的“转调”具有明显效应,而转调之后,旋律与和声的效应、则与原调没有明显的差异——能量传导的序列,依然稳定。

  亦即:音频是“能级”的尺度,旋律与和声是“能效”的尺度,节奏则是“能态”(或“能源”)的尺度。这些尺度,是结构化的“惯性体系”标识,而不仅仅是数值式的刻度——虽然可以用“带有计量单位”的数值、进行描述。

  倘若在10Hz的频率差值中、进行“强制转调”,其效应并不明显;而只有在“固有音序”的范畴内、进行转调,才能达成“音乐中的转调效应”。


  音乐中的这种序列化,不是能级、能态、能效的“随意组合”;而是三者之间互动转化的“相对化”固有次序。

  犹如“弗拉门戈”音乐、与“波萨诺瓦”音乐,各自具备着独特的“配器、和弦与节奏型”体系;但都还是音乐,是音乐的不同表现形式。

  音乐能包容各种“形式”,犹如宇宙能包容各种“星系”;同样是一种恒久的“时空一体化”形式,并带有矢量化的序列化效应。


  音乐的矢量,是“大衍之数”的局限化“反向”,也是“有限无界”的反相:有界无限——故而,时间才会在矢量化的状态下,得以无限延展。

  这意味着,“与音乐同质”的生命体系和生态体系,也具备“有界无限”的拓展潜质,可以凭借“主动型的能动力量”超越“随动型的耗散体系”,探寻“大衍之数”以外的世界。

  对智慧的探寻,需要音乐式的想象力;因为,音乐的想象力、永远是“随心所欲而不逾矩”的天然想象。音乐是时间的艺术,是对恒久的“永恒化”延展。


【补充说明】关于此论点的感想太多,因而表述不够清晰。文化传播的介质,是人类共有的情感体系;不知该如何加入文中,故未写入。音乐,并非基于“声波”或“波动”的游戏,而是对“波动能量”有序化“传导机制”的天然喻示;并揭晓了“时间矢量”和“计量刻度”的来源:能量的“波动式”跨维度传导。我们的时间意识、次序意识,来自“维度切换”、“音序切换”或“情境切换”;并以“集约”作为时间的矢量,超越“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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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并非基于“声波”或“波动”的游戏,而是对“波动能量”有序化“传导机制”的天然喻示;并揭晓了“时间矢量”和“计量刻度”的来源。

  因而,华夏典籍中,《乐》居于“五经”的第二位。


  《礼》可以作为“形感世界”在人类社会的投影;

  《乐》可以作为对“振感世界”的喻示;

  《诗》可以作为“维度切换”的情境化体验;

  《书》可以作为“信息复制”的示范;

  《易》则是“质能时空”一体化互动的数理哲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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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火星人blog 的帖子:音乐是“声波”空气分子的震动频率能量的一种传递形式和“量子”扯不上关系。量子是胡编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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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维度切换与色彩变幻中的时间感知


  纳音五行数理哲思中,可与十二地支相对应的“旋位”概念,并非我个人毫无依据的虚构。

  即使在平缓的河流中,由于“固有的”河床或河道构造,河水在流经某些河段时,常常会出现漩涡。比如,河道转弯的河段、或河床起伏较大的河段;现代物理学以“流体力学”,已对此作出了较为完善的数理式解读。

  河流中的漩涡,其中心位置通常是“虚的”——不是我的概念虚构,而是形感上的虚——但其能量作用的“效应”却是最强的。漩涡与流水,明显地表现出不同的“惯性”特质,在局部扭转了“水流对势能的”耗散进程。通常,水流的动能越大(耗散作用越强),漩涡的“扭转能力”越强、其中心位置的“吸附作用”越显著,这个中心的水面“旋位空洞”、在形感上也同步增大。


  由此,可以想象出,在“一体化时空”的多个维度上,同一个“物质势”产生的“能量流”,也可能在能量传导途径的“表面”形成“有距离感”的旋位;但其“旋位的根基”,却是“无间”互动的结构。

  这种情形,我认为,在河流的漩涡中、也有可能出现。而在飞机发动机的“喷气效应”中,则很可能出现更为显著的三维表现,或许能在“风洞实验”中得到实证研究(但风洞的结构、需要进行多种设计,不能只用“直筒式”风洞)。

  进一步扩展这种“旋位”概念,无论物理生态还是生命生态,其固有的结构、势必会在“某些形式的能量流”中,产生“相对应”的固有旋位。因此,中医经络理论的“穴位”概念,并非无法与现代科学、进行“对等”解读。


  对“风切变”的深入研究,很可能有助于我们对“旋位”之间的互动、获得丰富而直观的认识。

  空气中看不出“形感结构”,但“非均匀”的气压差异、形成了众多的动态化“高压旋位”与“低压旋位”——这些旋位,都可以用空气分子的“物质势”,进行数量化的描述;进而,获得“相应阶段”的大气“形感结构”,并对其演化趋势做出判断。

  气象学中,这些“旋位”及“形感结构”,已经在“等压线”绘图中,得以直观呈现。


  而在光学效应中,最为美妙而神奇的现象、是“彩虹”,而且,远处的彩虹、通常呈现出较为明显的“弯曲”形式(据说,完整的彩虹、是环形)。

  光学实验中,不同色彩的光线交织(应该不是“反射效应”而是“交织效应”),可以改变光线的频率、合成“某种频率”的光线,其合成后的“亮度”也会改变。

  由于光波的介质,不同于无线电波或机械波——虽然通常认为光波也是电磁波——但无线电波或机械波、都不可能出现“频率合成”现象。


  据科学研究,光的“频率合成”,只不过是“主频率”的变换;似乎,光波与声波一样,都带有“泛光”与“泛音”。只不过,“主频率”不同的光线“交织”,会因“波动体系的互动”而改变“主频率”及“泛光”比例。

  但不同“主频率”的声波交织,则形成“和声效应”;无线电波的“主频率”,却互不干扰,让收音机得以接收各个频段的不同广播。

  目前,似乎尚无“机械方式”、分拣还原“和声”中的各个“音频”,而可以用“电学”方式、在拾音后进行“复制式”的还原。而对于某种“主频率”的合成光线,不知能否进行类似的还原;真有单色光与“合成光”之区别吗?据说,只有激光可称为单色光。


  我认为,不同的波动能量,只因传导介质的差异、而表现出“能效合成”方面的不同“特征”。

  波动能量,同样来自“物质势”——介质的物质势——而“物质势”较强的体系,能量状态稳定、主要表现为“形感世界”的相对动能;“物质势”较弱的体系,主要表现为“振感世界”的能量摆动。

  振感世界的能量摆动,类似钟摆:由高势能“旋位”,传导至低势能“旋位”,继而因“惯性”在另一个“极化”方向、形成高势能“旋位”。可以说,类似于钟摆的结构,波形是由“旋位”构成的,波动只会发生在“旋位”之间。


  也只有“旋位”概念,才能解读:作为大自然的演化“生成形态”的人类,既可以在光波中感应到“冷暖”、也能在音乐中感应到“冷暖”,还能在“社会生态”中感应到“冷暖”——“旋位”的效应,可以说,是某种“天人合一”的普适效应。

  太阳具备强劲的“物质势”,其周边的“物质势”落差、也就极为显著,因而“旋位”效应也就尤为突出。星光在太阳附近发生“弯曲”,也可以视为“旋位”效应。

  而在太阳的内核部分,由于各个方位的“物质势”大体相当,很可能是“虚”的“失重状态”;地球也类似,地心部分也很可能是“虚”的“失重状态”。只可惜,目前的科技条件,难以“证伪”我的这个推断——参照之前对于河流中漩涡的分析与多维化引申,太阳系各星体的旋位,应该存在着一个共同的超距感应的“旋位多维交汇”根基;这个根基,是否位于太阳?甚至能否进行“方位化”的空间定位?我也无法想象。而某些“运行轨道”超出太阳系“引力范畴”的行星或流星,似乎可以佐证我的这种推断。


  返回关于“频率合成”的论述。

  由于波动在“旋位”之间进行,也就可以设想:

  不同波动的介质,类似物体的“固有共振频率”,具备相应的固有“旋位结构”。现代科学已知,光波的不同频率,可以对应于元素的不同“能级结构”;并认为,光波来自于原子中的“能级式”能量跃迁与溢出。而这种“跃迁与溢出”在大自然中如何“自发”?与牛顿引力的来源相类似,尚不清楚。


  与其说“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不如说“不可能两次成为同一个自己”。

  以“形感”做判断,世间没有任何“雷同”的事物;而以频率的“振感”做判断,则频率相同的波动都是“雷同”的事物。

  我们之所以能够认识自己,凭借的不是相貌、而是内心的情感体系和文化中的行为习惯。


  更为神奇的是:即使频率不同,在音乐中、以不同的标准音作为“主音”,某一首乐曲仍具备原本的音乐效应。

  正因此,平时忙忙碌碌谋生的我们、是各自的自己,节假中睡懒觉的我们、也还是各自的自己。

  这一切,正是太极五行原理所喻示的“旋位”效应。


  因此,时间就是我们在自然生态、社会生态中,不断切换情境的“旋位”转换和相应的维度转换,这种转换必须遵循天然的次序,

  人可以几天不吃饭、不喝水,但若要三天不睡觉、很少有人熬得住。

  但为什么必须睡觉?现代科学也难以解释。如果,把成长作为正向矢量+1、衰老作为反向矢量-1,则睡眠如同两个矢量的抵消0;与光学三原色的“数值结构”类似,与波动能量的摆动“旋位”类似,能量之间的感应、具有某些无法“省略”的环节。人类对自己的定义,绝非石头那样的物质形态,而是具备“主动机制”的能动形态。


  “物质势”相对弱小的人类,能够创建起“足以主导地球生态”的文明,凭借的不是自己的“形感物态”、而是“智慧能态”。

  时间概念的建立,并在人类各种约定中的运用,堪称人类智慧的精粹。因为,人类需要把握的、只是各种“时机”,所追求的、却是超越时间的永恒——也就是所有天然的约定:序列化的“旋位”体系。

  人类能够在各种情境中生活,并及时适应情境的切换:即使刚看完惊悚的《生化危机》,还没走出电影院、就可以谈笑风生地与同伴交流。维度、不同维度中的旋位,都难不倒我们人类,因为我们原本就是维度与旋位的艺术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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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笛子的音孔,可以看作“旋位”;吉他指板上的“品”格,也可以看作“旋位”。这些旋位,与乐器的结构相对应;吉他指板、对应的是琴弦及其材质,笛子的音孔、对应的是材质固有的共振频率。

  这些“旋位”,与乐器是否在奏乐无关,而与乐器的材质相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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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间未来:转换中的根音(结语)


  时间,是某种序列。而生活中的事件——包括物理世界中的事件——有些时候,找不出明显的“必然”关联。

  对音序,进行“坐标音序”与“和弦音序”的划分,并把“坐标音序”与“时空维度”相对应,有助于“矢量化时间”的序列化解读。


  坐标音序,是根音的旋位序列。和弦音序,才是旋律的旋位序列;对应于根音的每一个和弦音序,其旋位总是少于坐标音序;但各个维度中,和弦音序所涉及的旋位总量,则多于坐标音序的旋位总量。

  五声音阶的根音,仅有DoReMiSoLa五个音;Fa可以作为根音,但不“发音”。五声音阶的和弦音序,在旋位总量上与坐标音序相当;仅增加了Ti的旋位,效应与Fa类似,不“发音”、或可用和弦音序中的其他音“替代”。

  自然音阶和布鲁斯音阶的根音,是DoReMiFaSoLa六个音。而自然音阶中,和弦音序的旋位总量,与坐标音序类似、仅多了Ti的旋位;布鲁斯音阶中,和弦音序的旋位却丰富得多,其扩展而来的蓝调音乐、几乎涵盖了十二平均律的全部旋位。


  简洁地比喻:我们只会说“我花了两个多小时,看了一部很长的电影”,而不会说“我花了二十四小时度过了生日”。

  因为,一天二十小时,相当于音乐中的坐标音序;而看电影,则可以作为“对应于坐标音序中”某个根音的和弦音序。

  可见,真正的时间意识,在生活中、同样是“事件中的时间”;并且基于生活情境的切换,从看电影、切换到逛街、上网……


  这就是我从音乐中领悟到的“时间”真相:未来,即是在和弦音序中,寻找“转换根音”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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