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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程世农散文,前往随州的银杏树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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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5-07 18:45:17

前往随州的银杏树园

作者:程世农

严冬将至的深秋来临时,银杏树叶金黄。这大约也是世界性的。银杏树叶的金黄色,吸引人的地方,就是金黄的轰烈,可以直抵内心的金黄。通常人们说到黄,不一定和银杏树叶的黄是同一个意思。黄了的银杏树叶,正是黄得不得了的银杏树叶,吸引住一个社会的局部关注,那就是这种金黄富有感染力,还绝对的能够打动你的心的银杏树古树群在湖北省的随州市,一个银杏树多得不得了的地方,当地人取名啊银杏谷,我以为直接取名叫随州银杏镇,这样叫还省得了一些麻烦,那就是能够更好的吸引外地人的注意,在随州市这里,银杏镇的银杏树有很多棵,上千年以上的就有380棵;而且还这么集中,这么多棵银杏树一下子集中在一起,是古人留下来的树荫,也是后人乘凉的地方。

随州市的银杏树群位于曾都区的洛阳镇,当地人取名叫银杏谷。其实这个有很多银杏树的地方,这里山势并不是很高,相对高度,也就一百多米,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山里的山谷,这里,在地理学上讲,只能算得上一条宽度约一千米的山中的长形小平原因地势缓和得不得了,这里的超大型的银杏树都生长在河边的台地上,与河水的平面的高差也就三五米高度地势很平坦的平坝上,没有规则的生长着380棵上千年的超大型的银杏树,这的确是一个稀有的地方;而且,这里银杏树的名声,完全盖过了小镇洛阳镇;不知为什么本地人不将本镇名也改为银杏镇。而银杏树群里这里应改为银杏园,这当然只是我在灯下这样想,改不改名也和我没有多大关糸,本人只是在写这样一篇关于随州银杏树的文字并无建议的权力,只是换位思考,作为一个吸引旅游游客的地方,改了名后那么多的外省人,更容易更快的找到这里如果现在的外省人要来银杏树群这里玩,你在地图上找不到银杏树群到底藏在哪里。就是渴望来看银杏树群,路也不好找啊!就是在地图上你也很难找到。就是到银杏树群里玩过的大多人,可能记得往的就是大型的银杏树群,却未必记得住洛阳镇。

要更加通顺的到达银杏树群,去看我们心里想着的黄叶,也就是想要见到超大型的银杏树,如果不是导航和专业性很强的司机,要想很顺利的找到银杏树群很难,只有找公路边的当地人打听,都说你直走,到洛阳镇了你再问。幸好幸好给我们开车的师傅朱啊际,是一个专业型很强的好司机,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司机,他开车多年,也就有经验多年,硬是在半修路的一条村级公路上把我们很平安的带到了有超大型的银杏树群这里。

在走银杏树群的路上,正在扩宽的的半修着的村级公路,路边的美丽真想一起带走。在最近的一条公路上向银杏树群前行,公路边呈现出来的美景,颜值都很高,叶子红了黄了还和剩下的绿色夹杂在一起,就像是吸引人的一块新花布被放在村级公路的两边。在花布上自然会有房屋,田园,还有很多的野地边的水库,水色清清,将整个山色完全勾兑一样的映进了水里,这倒影的美,就是库里的绿水也想将秋深的美景私自吞进心去,水库就像是一张嘴,想一口吃下乡村美景。

能够打动人的风景,就是这风景完全美到了你的心里,这样的风景,也就是属于随州的乡村风景,我很喜欢,也就不断的在心里暗示自已,我会再来会会你这迷人的景色!汽一路平很平稳的向前,公路却还在一路的向前奔跑,我想公路跑远了难道不会累吗?我在这样想的时候,车窗外下着冬天的雨,汽车从在美丽的画面中行进,汽车开到一个正在全面修筑的公路上坡处,因为路湿,特别的滑,汽车用尽了全力冲剌也没有冲过这个坡道,我们只好下车在公路边找枯树枝和石块堑湿滑得了不得的路面,让汽车再全力冲一回看,结果很顺利,只是脏了我们的手,泥巴有心机的沾恋上了我们的鞋子,但这没什么,重要的是我们乘坐的汽车已冲到了放养在坡上,我们也向当地过路的一个开着小三轮车的年轻小伙子打听前面到银杏树群还有多远的距离,他说不远了,还有七八公里我们又打听前面是否还有这样的还在全面整修的公路时,他说,这样的路也就两公里,前面的坡也没有这个坡大,你们能顺利的过去好像是得到准确的信息,我们上车后,就和师傅朱啊际说出我们问到的信息是正在全面翻修的泥巴路也就两公里。我说到前有水的地方,请你停车我要洗手,我伸开手和我手上的泥巴给他看,师傅朱啊际说行。

过了一个湿滑的高难度的坡度后,我们全车人心里开始关心前面是否还有湿滑的正在全面扩宽路面的大坡度时,在向前走到不到两公里的地方,我们终于走到了水泥路面上,坐我身边的摄影老师陈业青说,刚才那青年说有两公里,我看不到两公里,我说是不到两公里,刚才那位好心年轻人可能说的只是一公里,乡村人爱说是说里,不说公里。汽车在水泥路上前行速度快了,公路两边开始出现了超大型的银杏树,这就意识着银杏树群不远了。汽车在水泥上前行,到一个下坡时,恰好在一个转湾处,出现了一户人家,院子里有水笼头。这家房子是灰砖墙,瓦是黑色的机瓦,这是一栋厂字型的农家乐,师傅朱啊际说这里可以洗手。在汽车停下,征得主人同意,我们才敢走进这户人家的大门前,我们拘束的和女主人说话,女主人身边有一条大狼狗也没有对我们陌生人狂叫,我后来想这是白天,如果是在黑夜里,它的叫声让我一定不敢靠近。

也正是朱啊际师傅的这一停车让我们洗鞋洗手的时候,我才注意到这户人家的对面,有一栋瓦屋,也是灰墙黑瓦,是明玉珍故居。对于明玉珍,少微知晓历史的人都会知道,元朝未年农民起义的高级的将领,出生于现在的柳林镇双利村,古名叫平林。公园1361年率起义军平定四川后称王,在公园1363年在重称帝,国号大夏。明班珍逝世后,他的儿子明升继位,一些年后,大夏被明太祖朱元璋所灭。明玉珍子孙被流放到高丽王郡,后明升娶高丽国总郞尹熙宗之女为妻;现明氏家族在韩国繁衍600余年,近四万人,在政界和建设界享有盛誉。

洗好了鞋子上的泥巴,汽车开动时就直接过小溪上的小桥,就是明玉珍的故居。现在回过头来想,这里有小桥,流水,还有人家,这里风情是值得我们往后再想来的地方,因为我们这天的主题就是到达箸名的超大型银杏树群去,也就有了从明玉珍故居门前路过,而不能停车感受的经历,这是我内心隐约的遗憾事,但前面又有大型的银杏树等着我,似乎又平定了我的内心里的小想法。终归,我们是去看大型的银杏树群去的,也可以这么说是直奔大型银杏树群去的。

其实在正要到达超级的大型银杏树群之前,在公路边就摆放着多棵大型的银杏树。我在车上就能感受到一树黄叶的活力,但心里又希望这些黄叶不会纷纷的落下。这些大型的银杏树上的黄叶,以黄色的亮度亮在公路边,如同黄色点亮了我们路人的眼神,吸引我们的心,吸引我们的更多的期待。有时候一些期待往往是离普,那就是颜色的吸引,这可能设计到美学,我只能回避美学的话题,以实际的现实和我的理解能力来写黄色,当然,这不可能是黄色的布料,也不是黄色的花朵,只是黄色的扇形叶子,一种正君子一样的金色一样的黄,是活力性的黄。

银杏树叶的黄色,可以搅动内心的平静,让一副画面生动起来,这是秋天想要的黄色,也可以说是这样的黄色在拯救着秋天的枯,秋天想隐藏枯而为我们设计黄,为的是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秋天设计出来的银杏树叶的黄,这难道也是一种暗示,就是说有时候的黄并不一定是黄花一样的情节描写;黄,在里是有正义的一面,那就是黄得辉煌,黄得让人去亲近,我喜欢上这一种黄。

超大型的银杏树就在我们的面前,地上已很实际的辅上了一层黄,这是一种黄到上面和下面的黄;面对此情,我首先感觉到的不是超大型的银杏树到底有多大,我首先感觉到的就是银杏树黄色的叶子这种黄,黄得得体,黄得惹得你想到自已身在这种黄色里,我感受到的是一种恰如通电一样的幸福,在我的血液里形成了涌动的黄。黄得有技术含量,黄得让我们觉得自已来晚了,错过了那些年的黄,也就错过了许多年前的黄,而感受者心思,和我相同的会有这样一部分人吗,我问,但事实是去年的黄色叶子正黄的时候有人约我一来这里看这里的黄叶,我却说我想来看这里的大型的银杏树,我说过,我不喜欢黄色,但我现在完全反过来了,我喜欢了这的黄,具有活力性格的黄。

超大型的银杏树到底有多大,在现场感受的感觉,在黄色的映衬下,仰视的角度,我发现银杏树的高大和人体的小来;如果说银杏树叶的黄是种引力,吸引目光的一束光线,那么,银杏树的高大,黑色的树杆,撑开了的黄色扇形的叶子,银杏树就像是撑了一把超大型的黄色的雨伞,在秋天的深处站立。远望超大型的银杏树和走近超大型的银杏树,有两种感觉;远望时,在小河对岸,我看到的超大型的银杏树的黄色,内心涌动的是画面的力量,也可以说是黄的力量,在向我挥手,在向我叫喊,说你快过来,好像是380棵千年的古银杏树齐声在呼喊,请你过来看看我的金黄;第二种感受,就是我们走近超大型的银杏树时,我发现了人影的小和银杏树拔向天空的高大;在这时,我才想到天空一词,想到扇形的黄色的叶子在树上和树下构图的图画不仅是线条,是黑和黄的线条,正在和我谈话,或者说是在谈树生,谈人生的经历,这时的我,只能在心里说,我面对的大树,你将在我的记忆里不会落下一片扇形的叶子!从此,我也会在远方将你们思想,超大型的银杏树你也会懂得和访问你们的来客对话说,你的心里的一些对黄的理解能力的想法有时是完全的一致

在时间的安排中,我们在超大型的银杏树群里的访问,时间并不富裕。我们的脚落在时间的磨盘上,好像时间正在磨着我们下的磨盘,但许我们走在上面,我们却没有被磨到鞋底的感觉。在整个超大型的银杏树群里的磨盘全面辅在地上,这些磨盘有的还在向山坡上青春活力一样的在流动,作为石头,它们的转速并没有停止。在许多年之前的乡村里,每家都会有磨,石匠打一副磨得二个月,现在的乡村,好多地方的磨都被砌进了墙脚,被隐没在荒草丛中,但在这里,我正走在磨盘上,心里也就产生了磨盘和银杏树的相伴的岁月,留守在光阴里,相伴,相随,还可以说话,说光阴得得得的远去,磨盘退休后就纷纷来到了随州的超大型银杏树园里。

在超大型的银杏树群行走,就是在磨盘上行走,也就是在农业文明上行走。行走时,有时也会有思考,真想时间停滞,事实上时间过得飞快,让我们不会走遍整个银杏树群,但事实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只是在磨盘上走马观花似的来去,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漏掉,时间最容易流失。开车的师傅朱啊际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快往回走,摄影老师陈业青说,我们还想到前面看看去呢?他的意思是我们还只是看了一小部分银杏树,师傅朱啊际说,那好,我给你们半小时,我在大门外等你们出来。就是由于朱啊际师傅的半小时,我们才得于在磨盘上走更远一些的路,也就是可以多看一些超大型的银杏树。

在朱啊际师傅给我们的时间里,我们的脚在磨盘上,心却在远处的银杏树上,好像是前面有银杏树在叫我们,快来,我有话你说,我们和磨盘在这里生活得很好,我们已经成为了朋友,现在我和你们这些远方来的客人也就成为了朋友,因为你们和我留影,就是把我的故事也带向了远方。

现在我在灯下,想着经历中的随州,想到超大型的银杏树园,想着美得不得了的银杏树叶的黄和380棵千年古银杏树高大,也想着作为一个写字人的我,能够在偶然中到达随州和随州的银杏树园,看到了世上少见的树叶的金黄和集中的黄,这是一种视觉冲击,冲击得久了,梦中的黄叶就是梦中又到达了随州,到达了随州的银杏园,我想,做这样的梦的人一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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